她的指尖冒出丝丝黑雾，眼睛也变成了和苏砚相似的血红色。

持续时间确实延长了。苏砚客观评价，但眼中闪烁着骄傲，试试速度？

林小棠点头，突然发动。

在常人看来，她几乎是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苏砚身后，手指作势要戳她的腰——这是她最近发现的苏砚少数敏感部位之一。

但苏砚毕竟是苏砚。

在林小棠的手指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厉鬼学姐化作黑雾消散，又在三米外重组身形。

不错。苏砚评价道，嘴角微微上扬，但还是比我慢。

林小棠不服气地撇嘴，再次发动攻击。

这次她预判了苏砚的闪避方向，两人在训练场上展开了一场快得肉眼难辨的追逐战。

黑雾与残影交织，偶尔碰撞出零星的火花。

十分钟后，林小棠气喘吁吁地停下，复制异能的时间到了。

苏砚飘到她面前，伸手擦去她额头的汗水。

进步很大。这是苏砚式的最高表扬。

林小棠抓住她的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苏砚，如果系统是被江驰夺舍的，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现在突然放系统回来？

苏砚的表情变得凝重：

两个可能。一是他需要系统做些什么，现在已经完成了；二是系统自己挣脱了控制，打乱了他的计划。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他近期会有行动。林小棠得出结论，心跳加速，我们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