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扫荡过每一寸敏感的领地,留下令人战栗的寒意和一种奇异而危险的酥麻。
窒息感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汹涌而来。林小棠的意识在冰冷的掠夺和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战栗中浮浮沉沉。
羞耻、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在对方绝对掌控下滋生出的、隐秘的沉沦感……种种情绪如同乱麻般撕扯着她。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在这冰与火的夹击中彻底融化、窒息而亡时——
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吻,却毫无征兆地缓和了下来。
惩罚性的粗暴渐渐褪去,转为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磨人意味的厮磨。
冰冷的唇瓣不再凶狠地噬咬,而是转为轻柔的、带着某种病态迷恋的啄吻,细细描绘着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形,如同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上的每一处细节。
这突然的转变,并未带来丝毫安慰,反而让林小棠更加毛骨悚然!
这种温柔,比刚才的粗暴掠夺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它昭示着一种更加可怕的、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苏砚的唇,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轨迹,离开了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林小棠急促地喘息着,肺部贪婪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然而,这短暂的喘息并未带来解脱。
那冰冷的吻,如同毒蛇的信子,带着令人战栗的凉意,沿着她滚烫的唇角,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落。
划过她精巧的下颌线条……
掠过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纤细脆弱的脖颈……
最终,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专注,停在了她左侧颈动脉处那温热搏动的肌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