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嘶喊,没有控诉,甚至没有再流一滴眼泪。
她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跄着、如同逃离地狱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维修间的大门!
单薄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只留下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在寂静中发出空洞的回响。
维修间内,死寂再次降临。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
只有苏砚依旧僵硬地靠在冰冷的阀门上。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那微微红肿、还残留着滚烫触感和一丝血腥味的唇瓣。
冰冷的指尖,仿佛被那残留的温度灼伤般,猛地蜷缩了一下。
暗红的眼眸深处,那翻涌的风暴渐渐平息,只剩下无尽的、冰冷的……死寂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喻的……痛楚。
唇上那滚烫的、带着泪水和血腥的触感,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烙印在了她冰冷的灵魂深处。
也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将她心底那道刚刚萌发的、名为悸动的微弱嫩芽,彻底……冻结、粉碎。
第40章 凌寺村
维修间那扇沉重金属门空洞的回响,似乎还在冰冷的空气中震颤。
林小棠冲入黑暗的背影,带着决绝的心碎和无法言说的疲惫,像一根烧红的针,深深扎进了苏砚冰冷的意识深处。
唇上残留的滚烫触感和那一丝混合着泪水的血腥味,如同最恶毒的烙印,反复灼烧着她。
指尖触碰时带来的悸动与随之而来的、深入骨髓的冰冷痛楚,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