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的下巴微微抬起:“你没有权利……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兰昭心里。她突然意识到,在过去几周的朝夕相处中,她早已不再把溟当作研究对象,而是……朋友?甚至更亲近的存在?但显然溟并没有同样的感受。
“我有权利保护自己的研究,”兰昭听见自己说,声音陌生而冰冷,“特别是当研究对象危及到整个项目安全时。”
溟的眼睛瞪大了,金色瞳孔收缩成两道细线:“研究对象?”她重复道,每个音节都带着刺痛,“所以对你来说……我始终只是研究对象?”
兰昭张口想反驳,但实验室的门禁系统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两人同时僵住。凌晨三点半的门禁警报绝非正常现象。
“躲起来!”兰昭本能地说,迅速关闭电脑屏幕。
溟没有动,她的眼神仍然充满受伤和愤怒。
“求你了,”兰昭的声音软了下来,“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现在不是时候。”
溟最终点点头,滑入主水箱。兰昭刚拉上遮光罩,实验室的门就被推开了。张教授带着两名保安站在门口,脸色异常严肃。
“兰博士,抱歉打扰,”张教授说,眼神却锐利地扫过整个实验室,“安全系统检测到你这层楼有异常排水活动。”
兰昭的心跳如擂鼓,但她的表情保持镇定:“可能是我的夜间样本处理程序。我在测试新的海水过滤系统。”
张教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走向主水箱。兰昭的血液几乎凝固。
“听说你的特殊项目进展顺利?”张教授停在遮光罩前,手指轻轻搭在拉绳上。
兰昭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还在数据收集阶段,没什么可展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