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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当然开心了,尤其是岱宗老头,对我们的用处很大。”

“那现在您的左右护法都成废物了,阿爹您总可以把操控高级傀儡的巫术教给我了吧?”

左护法媚姬丧命在阿喜手里,柘昂是亲眼所见,但他像浑然忘记了这个人一样,轻描淡写道:“若不是我教人才凋敝,这个蠢女人也做不到护法的位置。倒是那个肖蜜有点意思”

阿喜年纪虽小,但心性狡诈恶毒与大巫一脉相承,听了大巫的话他暗自揣测,阿爹不杀她莫不是有收为己用的打算?

“阿爹,那您准备怎么对付她呢?我听底下的人说她不怕任何幻术和蛊毒。”

“呵呵呵”大巫笑声如同夜半时分怪异的鸮啼,小孩子家争宠吃醋的独占心思他岂能不知。他抬起被黑气缠绕的手指,刮了刮阿喜带着青黑尸斑的脸蛋,“你我父子命运相连,旁人怎么比得上?那个姓肖的丫头咱们没有必要对她出手。一个在中原长大的苗疆人,中原仙道那帮道貌岸然的修士是容不下她的,等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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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南疆后,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难得有闲暇时间把酒言欢。众人畅快地喝了许多酒,直到月上中天才纷纷起身告辞,走在小镇僻静的青石板路上,回想起自己原来在姑苏城里玩耍的时光,遥远得竟像是上辈子的事了。那等以后剿灭巫教,杀了大巫以后,再回首此时,是不是也会有同感呢?

那个时候自己和路情又会做些什么呢?

看着走在身边的路情,肖蜜很想问问她,但骤然打破两人之间和谐的宁静,贸然开口问些不着边际的事,肖蜜有几分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修士的劣势暴露无遗,下了肚的果酒随着灵力的运转被快速从体内挥发,她们是喝不醉的,想要借机耍个酒疯都不成。

她们喝的是当地酿制的果酒,甜香的气味中和了草木清寒的凌冽,从路情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了一股清甜怡人的气息,比酒本身还要来得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