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情听了一会发现自己一句也听不懂,仙君不耻下问地向同乡周望仙请教道:“她说什么?”
周望仙正沉浸在奸计得逞的快乐中,大笑着抹了抹了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污俗之语,仙君不必理她。”
“说起来大巫虽然对渡劫天雷有所畏惧,但如果能在甘饴渡劫虚弱之时强行出手了结她,还是值得冒险的,为什么他没有动手呢?”在笑闹过后,周望仙把那盘油炸竹虫拿下去,说起了正事。
在这里对大巫最了解的莫过于赫宁,中原仙道虽与巫教针锋相对了数十年,但对其心法还是知之甚少,只能从一次次实战中得出结论,而这经验付出的代价无疑是惨烈的。
“苗疆人其实并不适合修习仙道,旧朝建朝五百余年,所出大巫不过三位,这一点你们应当知晓吧?”赫宁环视了几人一圈,目光在肖蜜脸上停住了。
确实如此,若不是肖然创出了适用于苗人的天一心法,肖蜜就是再过个百年也不会有今日的修为。她自身最有体会,又对武学心法颇有心得,因此一点就透,马上就明白了赫宁的意思。
“每一代大巫至少要修炼百多年才能有比肩中原仙君的实力,但这个柘昂满打满算不过才四十年道行,他是怎么拥有强大的力量的?”
“莫不是他是个修道天才?”周望仙神神秘秘地插-了一句嘴。
“你当天才是大街上卖的白菜呐,随随便便就能有?”肖蜜顶了他一句。
可不是嘛,周望仙默默嘀咕着,一桌上四个人,俩天才,可真“稀罕”。
“与他有一半中原人的血统有关,最关键的还是他修炼的速成功法,”赫宁接话道,“但那究竟是什么,我见所未见,并不清楚。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既是速成,一定意味着根基不稳,亦有其命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