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路情这样说,肖蜜不知为何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不是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对邪祟喊打喊杀的人,她会承认自己是被幽魂所救,这就给了肖蜜更多的坦白勇气,即使自己原本对路情就是知无不言的。
“他跟我说了这些,还提到了九夜阿银”肖蜜把幽魂对自己说的话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路情,在念到这两个名字时,心脏忽然被一种莫名的感觉包围起来,带来了蹊跷的安心感。
“能重塑你的经脉救你于濒死,当时除了我们二人之外,只有他做得到。”路情只是不善于察言观色,揣摩人的心理,同时她聪慧敏锐,头脑清晰,很快就得出了正确结论。在说出这句话时,肖蜜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眼睫半垂着,注意力像是放在了别处。
“九夜阿银,或许是你父母的名字。”路情的声音同样有些生涩,只是她的难以启齿之处是在“父母”二字上,
“可如果我的父母和巫教诡阵里的一个幽魂是旧识的话,他们是苗疆人的几率有多大?我也是苗疆人了?”颤抖的声线带动了全身的战栗,其中有多少激动多少恐惧,恐怕连肖蜜自己也分辨不出。
“我说过我不在乎。”察觉到了肖蜜的迷惘,路情抬手绕过她的肩膀,轻轻揽住了她,“你也说过要永远的。”
路情掌心略高的体温传递过来,是感受过一次就会让人心生贪恋的温度,听着她时时处处找机会控诉警告自己,肖蜜心间不由一松,轻笑出声。
“我说的话你都记得?”
“是。”路情认认真真地回答道,“所以你不可言而无信。”
所以假如自己真的是苗疆人,会因为连累路情名声受损而离开她吗?肖蜜暗自发问,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坚定地回答一声“不会!”察觉到这一点的肖蜜大为诧异,她自诩洒脱随性,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可如今行事为何会如此婆婆妈妈,思前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