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嗯?这是师父?师父你没死?”
不知过了多久,肖蜜的脑中一片混沌,她晃了晃头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肖然正坐在床边噙笑看着自己。肖蜜大喜,伸出手去抓,结果发现自己伸出的手掌短小细嫩,好似五六岁孩童一般。
原来是梦。肖蜜苦笑一声,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眼前一脸促狭笑意的肖然,心想这要是个一睡不醒的梦就好了。
梦中的肖然容貌昳丽,与十年前没什么分别,他拉着徒弟的小手抹药膏的画面十分熟悉,自己已经记不清当年为什么受伤,但来自师父手心真实的触感又让她涌出泪来。
“我说过不要再理那小子,现在知道疼了?跟师父说,你是不是喜欢他??”见肖蜜哭,肖然以为是小孩子家怕疼,一边轻轻吹着她的伤口一边取笑道。
肖蜜不受控制地拖着哭腔,张嘴吐出一连串故作凶狠的童声:“我才没有!是他不识抬举!我愿意跟他玩,他还笑我没爹没娘!我我要打死他!”
“这样的人杀了还脏了你的手。”肖蜜淡淡说道,抬起手温柔地把肖蜜眼角的眼泪给按了回去,殊不知指上沾着的药膏熏得她哭得更厉害了。“以后你会碰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你不但舍不得杀他,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什么嘛”肖蜜嘟囔着,任由师父改用毛巾给自己胡乱地擦脸。“又是情蛊?”
“呵”肖然轻笑一声,桃花眼中似有流光划过,“小蜜儿真聪明,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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