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亟说,长安守备罗骏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常山王毫无疑问自己大活人可以进去,但是手下军队恐怕不能进城。如果要夺权或者至少准备夺权,必然要过罗骏这一关。如果李忻手里有岳元彬这样的人,则一定用在这样关键的地方。就算找不到岳元彬本人,他也很可能和李忻有关系。她们应该尽快出发前往长安守备大营。
紧接而来的是沉默。王子安在考虑,她在考虑,卢亟在等待,只有居觐拿着人家家里精美的瓷器装着烤鸡端过来,说了一声好。
三人看着她。
居觐说要真是这等谋逆之事,岂能作壁上观?要真是想谋害忠诚耿直的良臣,岂能坐视不理?我们去救他,我们去救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吧。
她的目光如同月光照进三人的眼中。
“真像假话,是吧?”白藏说。
此刻就她们四个,两位兄弟留在那宅院里休养。第二天她们便出发,一路骑马赶到守备大营附近一看,果然见到戒备森严,巡逻的力量明显加强,明显不便直接进去或者接触,便在附近森林中隐蔽挡风的地方扎营,小心监视。这才是第二晚,她和王子安守第一班。
“什么像假话?”
“那孩子那天说的话。”她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居觐。
王子安轻笑一声,“亏你说得出。难道你还不知道?这孩子说的话,放旁人嘴里假,她嘴里就真。金子一样真。你不能仗着人家不一定明白,就这样说会让人伤心的话。”
她没说什么,以微笑回应。
王子安瞅她一眼,笑道:“你啊。好好对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