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了吗?”白藏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说,带着她喝!和她一起喝!
“我喝了几杯,也就觉得”居觐低下头,白藏望着居觐的鼻梁,心里居然有余裕生出一点怜惜来,“我也就觉得甜,其余并不觉得有什么。”
“那从来没有喝醉过?”转念她觉得这问题也是个蠢问题。
“没有,后来师尊自己也不喝了。我问她为什么要喝酒,又为什么不喝。她说——”
“说什么?”
“喝是因为想喝醉,不喝是因为世上值得沉醉的事情还很多。”
白藏长长地叹一口气,“你师尊真是妙人。”
“可我从来不知道喝醉是什么滋味,这话我还是不明白。”居觐道,语气颇像个小孩子。白藏望着她,心里另一个小小的声音说,你别带着她喝酒,你别弄脏了她白纸一样的心。
雪地一样的心。
于是她说:“罢了,不喝也好。若非有海量,喝酒还是挺危险的。”
“这么说,你有海量咯?”居觐说这话一点儿不像逗趣,就是个真实的问题。她总是被这样的真诚给逗笑,“是啊,我有海量。但只是海量。”
“只是海量?”居觐疑惑道,“那你师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