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想到理由,神思回位,才发现白藏在笑着,嘴角和眼角都往上挑。后来她知道这表情就是师尊说的“风情万种”,或者“千娇百媚”。但那时候不知道,那时候只会看。
“哦,照少侠所言,倒是十分有理,只是我——”白藏还是笑着,但是把脸转过去了。居觐的理性想着怎么往下说,而感性只关注到白藏的笑容,二者合一,她的机灵从剑法转移到了说话上:“无妨,我护送你回去。”
她把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倒不是什么理性计算的结果。
白藏这下转过头来,嘴角笑容残留着,但眉眼间已是一片惊讶,“可、可是——”
“我此番本是受师尊之命,下山去游历一番的。护送你也是顺路。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正好乐意。”
她想,这话倒说得不像自己了。是怎么说出来的?而白藏张着嘴,似乎笑也不是,叹也不是,她心中有些慌乱起来。可她从小也没见过多少次别人慌乱,自己对人更是绝少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师尊说不能慌、不能着急、不能露怯,可是……
“难道你不担心我是个坏蛋混账、杀人魔王?”白藏道,眉间还是那诧异,嘴角还是那笑。
“这和送你回家、救你性命有什么关系?”
这话冲口而出,倒是未经分毫思索。
第三天,日出之时,白藏的行动已经自如得多,两人收拾好了东西,用山泉水洗漱干净,缓缓地下山去了。路上路过了居觐当日想要吹笛的那块大石头,她忽然想对白藏说,自己吹笛子很好听,可又不知怎么地,觉得这话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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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