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孟行玉因此受到伤害的话,她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甚至那画面,她想一想,都会觉得心痛。

而更恐怖的,是她们在明,那人在暗。她们根本不知道,那人会对他们怎么样。

“怕了?”

宋时铮咬了唇:“嗯。”

“要不我们报警吧。”宋时铮说完,自己也觉得可笑。这事根本骇人听闻,人变成猫,从未有过,她也压根没有证据证明她曾经变成过猫。

那些纸盒与卡片,又无甚意义,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堆植物纤维,即使是报了警,又能怎样?

“别怕,”孟行玉笑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我可没强迫你来帮我。”宋时铮狠狠咬了下后槽牙,这般说。

“嗯,是我自愿的。”孟行玉摸她头发。

“别担心。”孟行玉说。

宋时铮抬手打了她一下,“你真讨厌。”

“嗯,我讨厌。”孟行玉捏了她的手,附和她,却顺势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宋时铮明明在她怀里,却还在锤她,后背传来一声声闷响。

“我最讨厌你了。”

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轻而易举的看破她的伪装,一丝一毫的余地都不给她留。就像科切拉,就像在美国,就像她还在她家时一样……

宋时铮在她怀里又踢又打。

“行了,”孟行玉将她放在座位上,摁好,“你知不知道,你打人很疼?”

宋时铮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