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这件事,我想我还是会选择你。”

宋时铮尽量轻描淡写,可却言语间的颤抖却终究难掩心绪。

那溏心色的灯光也变冷了,琥珀般滴落下来滞在两人身上,渐渐凝固。

客厅内陷入久久的沉默。

下一秒,孟行玉开口。

“那你想不想让我帮这个忙呢?”

一瞬间,千百个念头在脑中转过。眼前闪过酒吧里的那杯酒,小猫在孟行玉家中撒泼打滚的时刻,在美国巡演时孟行玉破门而入的样子,两人格里菲斯天文台天旋地转的夜晚,还有那颗一直挂在她脖颈间的蓝色宝石……

宋时铮鼻尖酸了。

“想。”

“很好,”孟行玉冷笑道,“这个忙,你便是不让我帮,我也是非帮不可的。”

孟行玉拿起那叠瓦楞纸盒细细端详。

蜜糖色的灯光包绕着那纸盒流淌,半晌,孟行玉说:“依我看,这不像是要置你于死地的样子。”

“倒像是一场恶作剧。”

宋时铮的心提起来了,“怎么说?”

“如果真的存心要害你,需要每天给你送号码牌来提醒你吗?他巴不得你无知无觉,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永远以猫的形态生活下去,直至死掉。”

“——会不会是凶手的恶趣味?”

“不像。”孟行玉翻过瓦楞纸盒,指给她看,“这卡片这么薄,一张纸片而已,为什么要郑而重之的拿盒子装着?直接塞在你门口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