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我睡哪儿?”

“睡沙发。”宋时铮没好气道。

孟行玉:“?”

宋时铮眼咕噜转了一圈,故意抬高了语气,“不满意呀,那睡猫窝吧。”

团团:“?”

宋时铮对上傻猫的傻脸,笑了。

“那就只有一张床呀,你说你能睡哪?”宋时铮拖长了声音,戳她胸口:“明知故问。”

宋时铮一甩头发:“洗澡去了。”

水流倾斜而下,宋时铮今天没心思泡澡,只站在花洒下,感受水流遍布全身,热气氤氟,玻璃上泛起一层又一层的薄雾。

明明那个可以纾解的人就在门外,宋时铮却忍不住想自摸。摸着摸着,又忍不住怨恨起门外的人。

傻子,呆子。

就知道看文献和做科研的二货。

她都暗示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连一个进一步动作也没有。

宋时铮转眼又心生一计。

一条蜜色手臂颤巍巍从门缝里伸出来,声音娇得能滴水:“孟行玉,我忘记拿浴巾了,帮我拿一下。”

然而门外却没了声音。

“孟行玉?”

“孟行玉!”

宋时铮只好重新裹着自己刚刚扔进脏衣篓的浴巾,走出浴室。

“喂,让你帮我递浴巾呀,你在做什么……”待看清楚孟行玉手中拿着的东西时,宋时铮一下变了脸色,霍然夺过,“谁让你动的?”

孟行玉飞快向后一退,手轻飘飘往桌上一放,仰脸,“哦?那你倒说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