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工一顿,很快面色如常道,“是宋小姐说的,您不在的时候宋小姐一直念叨您。”
或许是这句话让孟行玉放松了警惕,孟行玉没再继续追究。
“是我说的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宋时铮现在简直傻得冒泡,“可能是我说了太多话,我都不知道我说了哪句了。”
“行了,这里就交给师傅吧。”
这是孟行玉第二次来宋时铮家。
上一次来,她还是抚养者的角色,这一次,她就变成被抚养的那个了。这种角色对调令她异常不适应,她讨厌依靠别人。
更讨厌靠别人养着。
靠别人,意味着掣肘。
“说好了,就住一星期,我那边修好了就回去。”
推门前,孟行玉还在这么说。
“行行行。”宋时铮敷衍道。
然而,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孟行玉就改变了想法。
即使只来过一次,这间公寓也异常令人印象深刻。
这里的一切好像都没变,铁灰色的电子门打开,270°的全景落地窗画卷一样在眼前展开,布偶猫团团围上来扒拉她的腿,暖黄色的灯光下,整个公寓呈现出黄油一般的质感。
宋时铮进门就往白色的饼干沙发里一倒,腿倒挂在沙发靠背上,短裙向上掀了几分,露出一截蜜色的大腿。
孟行玉眸色渐渐加深。
这是在勾引她呢吧?
上一次来帮宋时铮收拾去美国的行李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她的小玩具,这次,又要给她多少惊喜?
手顺着那截大月退往上爬。
“干嘛呀。”宋时铮一脚蹬开她,瞪她一眼,顺势勾住她的小拇指,“来看看晚上吃什么?点个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