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从来没报过这么长的菜名,跟营销号似的面不改色地一连串说完,差点连气儿都没喘上来,连作了两个深呼吸。

没想到宋时铮扭脸道:

“等等,你为什么叫宝宝叫的这么顺口?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好宝宝?”

孟行玉保持微笑:“胡说什么呢你。”

客厅里传来一声“扑哧”一声,是张枫没忍住笑。

孟行玉感到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

张枫怎么还不滚?

“本来就是嘛,”宋时铮酸水直冒,“当初和我也是喝酒,昨天又是喝酒,和白女也是喝酒,怎么,你很喜欢喝酒?是个酒蒙子?要不送你个葡萄酒庄让你去沉浸式体验一下?”

“嘘,嘘。”孟行玉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前,“胡说什么呢,榨一杯香蕉燕麦奶昔好不好?吃完送你去上班,今天早课几点?”

“谁要你送了,”宋时铮白她一眼,她又不是没开车。她踮着脚往厨房里探头:“香蕉燕麦奶昔里面要给一点花生酱。”

“好,好。”

孟行玉一边安抚她,一边飞快地给张枫打手势。

让她赶紧走。

不多时,一份班尼迪克蛋和一杯香蕉燕麦奶昔上了桌。两人对座吃早餐,时间好像又倒转回两个月前,两人刚认识的那段时候。

那时,宋时铮还是小猫模样。经常撅着屁股在餐桌上探头探脑的,闻见什么香香的,都要凑上来舔一口。后来,中毒后变回人类,她们也是对坐在这张灰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吃饭。

她给宋时铮煮了一小锅燕麦苹果泥。

桌面冰冷、光滑,天然石纹如凝固的烟霭,碗碟放置其上便会发出清脆的磕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