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循循善诱,“那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这倒问住宋时铮了。

她只知道她们在婚姻里经历了无尽的痛苦,这种痛苦或许不在于,而在于一种不平。

“我倒觉得这样挺好,”孟行玉说,“婚姻里面只有两种人可以果断的离开。”

孟行玉侃侃而谈:“一种是过得非常好的,就像你妈和你姨这样,没有任何经济压力,更自由,因而做出离开的选择也更容易。”

“另一种是过得非常差的,差到无法忍受,离开了这个伴侣,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失,反倒是一种获益。”

“剩下在中间晃荡的,对另一半有经济、地位、人脉、资源上依附的,有心理情感需求的,离不开的,都离不了婚。”

宋时铮狐疑:“你怎么知道?”

孟行玉卡了一下壳,很轻的说:“因为我妈就是这样啊。”

从护工到厅长夫人,这其中巨大的阶级跃迁全都挂在孟父身上。即使里面有再多,细碎得像玻璃渣子一样扎脚的砂砾,也得穿着这双鞋,持续走下去。

这是孟行玉第一次和宋时铮谈自己家里的事。

但宋时铮没有深谈。

“所以嘛,”宋时铮开始和她勾肩搭背的,“你要理解,能够谈恋爱,对我就是很大的进步了,现在不能要求我太多。”

橙子香气逐渐入侵她的领地。

酸涩,但仍然结果了。

孟行玉好笑捏她脸,“你也知道不能要求你太多”

“哎呀!”宋时铮拍开她手,“你刚提了垃圾的手,不要碰我脸!!!”

孟行玉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