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时铮继续道,“我根本没打算在那里久待,本来那天,我就想来找你的。”
找你商榷我寿命只剩不到一个月的事。
“谁知道……”
谁知道相亲正好碰见孟行玉,阴差阳错下,她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其实宋时铮还有一点没说。
她答应相亲,其实还带有一点赌气成分。
谁让孟行玉跟别人说,她们只是“一起出差的关系”了。她们都酱酱酿酿了,还是“一起出差的关系”吗?
还是说,“出差”,在孟行玉心里,就是一段短暂脱离现实的,可以在异国他乡跟人家酱酱酿酿的关系?
这句话一根刺一样,一直埋在宋时铮心里。
孟行玉:“等等。”
她有预感,再放宋时铮说下去,宋时铮说不定会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
可宋时铮没理她,接着往下说。
“我本来想取消见面,但你知道的,这种相亲,都是门当户对的。涉及到关系、人脉、资源置换……并不是可以由我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的。”
她眼里迸出一点希冀,“所以看到是你来,我很高兴。”
“真的。”宋时铮强调,但她的神情很快由乐转哀,“可你却没听我把话说完,就走掉了。”
孟行玉想反驳,却仍旧被宋时铮打断。
她忙着一股脑地将所有心里的想法倾倒出来,仿佛只要再晚一步,她就会失去开闸的勇气。
仿佛过了今天,过了这个暧昧不清的早上,她就再难开口。
天空终于泛出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