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她。
宋时铮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当场,这就是,孟行玉说的,只是一起出差的关系吗?
孟行玉转身就走。
“等等,”宋时铮慌忙拽住她的袖子,“我不知道是你……”
“是我又怎么样,”孟行玉的声音冷极了,宋时铮跟她在一起几个月,除了第一天在急诊室碰上她,从没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讲话,“是我,你就避开吗?”
孟行玉伸手夺过她的手机,熟练输入密码,长达十页的pdf赫然在目,语调拔高了八度,“这些都是你的备选名单?”
“我……”宋时铮说不出话来。
死嘴,快说呀。
宋时铮在心里催促自己,明明平时伶牙俐齿的,明明是反pua大师,怎么现在却好像偷东西被人逮住现行的小孩,一句辩解的话也吐不出来?
孟行玉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将手机塞回她手里,留下沉沉背影。
眼见孟行玉越走越远,宋时铮再也憋不住了,她狠狠一跺脚,委屈大喊:
“那你还不是来相亲!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孟行玉摇头,到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什么是“不想谈恋爱,又不是不想谈恋爱了。”
我不想跟你谈恋爱,所以我可以和别人相亲。我不想不和你谈恋爱,所以我可以跟你做一切情侣之间做的事。
她没时间再陪大小姐玩她没有尽头的钓猫游戏。
“我只是应付家人。”孟行玉冷冰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