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查到有关信息呢?
宋时铮翻过塑胶包装袋,找到贴纸上的快递单号,逐字在快递公司的公众号内输入,点击搜索。
——结果也是空。
根本没人寄出这份快递。
也就是说,这根本只是伪装成快递的投递罢了。
宋时铮感到凉意从背后一点一点浸上来,像是四月份的海水一样刺骨,毛骨悚然。
宋时铮不禁想起来第一次变猫的场景,是那次被谭最拉去学术酒吧,光怪陆离的酒吧,缠着孟行玉喝酒的章以新,墨绿色的鸡尾酒……
宋时铮打电话给谭最,质问:“你那次为什么叫我去学术酒吧?”
“啊?”醉鬼声音迷迷蒙蒙的,“那次啊?”
宋时铮不耐烦,“就是两个月之前,孟行玉当主讲人的那次。”
“怎么突然问这个,”谭醉鬼一脸糊涂,“正好朋友圈刷到海报就去了呗?怎么了?是不是孟行玉和你,嘿嘿嘿嘿嘿,你们最近的八卦我可有所耳闻……”
宋时铮一哽,“没什么”,心烦意乱地挂了电话。
心想着是不是要打一个电话给人家,宋时铮迅速打开通讯录,找到孟行玉,迅速点击名字,再迅速点击拨号,系统对话框弹出来,“是否拨打电话给孟行玉?”
宋时铮犹豫了。
指尖僵在屏幕前一厘米处。
一下飞机,她就拔指无情的走了,只甩了一个后脑勺给人家。现在又去给人家打电话?
说什么呢?
时钟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
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