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玩的人多了,为什么要跟她玩。

宋时铮叫了一个专车,先去谭最那接回团团,不意外地看见谭最又恋爱了。小酌几杯,宋时铮头一次打起好奇,醉醺醺地问,“你是怎么……失败了这么多次,还能爱上别人的啊。”

宋时铮承认,倒贴也是一种天赋。

她们好像有用不完的爱,永远不吝惜付出,永远不在乎沉没成本,永远有力气去爱人。

不像自己,明知道门外就有人在等你,却迈不出一步。

当然,现在这个人可能也不存在了。

宋时铮将高脚杯里的起泡酒一饮而尽。

谭最当然不明白宋时铮在感慨什么,两个醉鬼脑袋贴着脑袋嘻嘻笑,谭最说,“我也倒贴你啊。”

“去你的。”

宋时铮啐她,带着团团回了家。

才进门,刚放下行李,紧接着敲门声就响起。

“谁啊,这么晚还送快递。”宋时铮从监视器看了眼,嘟囔。指针已经指向10点,现在的快递小哥都这么努力的吗?

晚上十点还在送快递?

开门,一个带着帽子的快递小哥微笑着为她递上一份快件。

宋时铮胡乱踢飞鞋子,放任自己瘪进沙发里,好像被抽空了一身力气,暖黄如溏心一样的灯光下,团团跳上沙发,在她身边下陷的绒布里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窝下了。

270°无死角的窗景,欣赏着整座城市的夜幕。

硕大的广告牌伫立,却在铁色的夜幕下显得冷冰冰,无人在意的角落,电视内无意义地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冷色的光为布偶猫的毛发镶了一圈银边。

宋时铮拆开快递盒。

她丝毫不记得自己在出国前买了什么东西,又或者,是pr寄来的试用品?毕竟在微博上,她也是有一定粉丝数的博主,偶尔也会有pr送新品给她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