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左到最深的时候,两人好像水墨太极一样磨的时候,孟行玉也没问过她,她是不是爱她。

她当然不会问。

她们俩,离“爱”这个字还特别遥远。

或许离着“喜欢”也有很长一段距离。

渣女渣得明明白白,绝不拖泥带水,她清清楚楚告诉她,“我不是不想和你谈恋爱,也不是想和你谈恋爱。”

炮友,伴游,这是孟行玉对自己身份下的定义。

她不自取其辱。

更不想听别人随口的糊弄。

而孟行玉恰好知道,宋时铮也不屑于糊弄别人。

于是她只问她,“是想这样吗?”手指变换了一个点,用力,“还是想这样?”

宋时铮在破碎中发出不连贯的音,“我,呵哈,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于是孟行玉更加身体力行地在她身上深耕。

就像一条轨道没有尽头的列车,车速只管飞驰,却不知道自己最终要开去哪儿。

第42章

飞机上,孟行玉一人横占了三个座位。

分别坐着她自己,她的猫,她的猫的琴。

宋时铮坐在隔壁座位上,拿脑袋蹭自己肚子,将自己蜷成一个肉桂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