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们做过一样。

宋时铮咬着被角,露出一蓬乱糟糟的头发。口水洇湿了被角,弄出深色痕迹的一小块。宋时铮叼着那点布料,磨牙。

对了,孟行玉呢?

怎么没看见她人。

宋时铮想出声喊她,耳边却又响起来她昨天晚上,动情的时候,一声一声叫她名字的样子了。

没有“孟大教授”的阴阳,没有“小玉”的调侃,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孟行玉”。

名字从嘴里念出来,好像一块嚼烂了的糖,叫人张不开嘴的粘牙。

这样一回想瞬间叫不出口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羞愤欲死了!

宋时铮在枕头里滚来滚去。她们这趟没有住丽思卡尔顿这样的星级酒店,也没有住什么特色营地,就租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带泳池的airbnb。

此时,棉麻质地的被单摩擦在自己脸上,粗粝又柔软。宋时铮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上定是一片酡红。

宋时铮终于承认,自己以前的二十七年,太浅薄了!她终于推翻了自己在两个月前的所有结论,得出全新的人生体悟。

女人做,和自己玩,完全不一样。

爽多了。

“……你在干什么?”

孟行玉才从洗完头发出来,就看见宋时铮在床上跟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话音刚落,蛆停了。

蛆瓮声瓮气的,“没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