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有时候,孟行玉真的会觉得,宋时铮身边的人就像是她的jellycat娃娃一样。

她不在意跟谁,她只在意去哪儿。

可自己和她不一样。宋时铮只是找一个陪她去的搭子,是谁无所谓,重要的是去哪儿。孟行玉是陪宋时铮去的搭子,去哪儿无所谓,重要的是跟她。

她来之前甚至连科切拉是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孟行玉生气地扔了leo给她们买的早餐。

又生气地拿出自己买的早餐。

生气地喝完了一整瓶柚子水。

然后气馁的发现,她还是没办法不在意。谁让她先要喜欢上她的。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宋时铮负气道,“重要的是我们两个来了,此时此刻,我们已经站在科切拉的舞台底下,站在’光谱’的观景台上,而你却刻意忽略我,去跟那群白女聊天!”

孟行玉被她说的沉默。

宋时铮捧住她的脸,两片唇越靠越近,“不要去跟她们吃饭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像伊甸园里引诱人类的蛇,像故意露出肚皮的小猫,但孟行玉知道,只要你一靠近,只要你稍想靠近,她就会忙不迭的跳开。

小猫的把戏。

她用一根手指抵开宋时铮的额头,就像宋时铮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那样,温和地说,“宋小姐,我不是想和你接吻。”

“但我也不是不想和你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