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铮不作声,光踢路上的石子。也不知道美国佬怎么这么原生态,路上有这么多碎石子给她踢。
“他说他不去科切拉了。”
孟行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得脑袋有点发晕:“哦?那就咱们两个?”
这话怎么说的不情不愿的?只有她们两个,是便宜谁?宋时铮嘴巴一扁,别扭道,“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孟行玉哪里会不想去,她分明是求之不得。她牵起宋时铮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谁说我不想的,没人比我更想了。”
两片薄唇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到宋时铮手掌里,连带着掌心都开始发热。温热的,像是心脏跳动的温度,又像是血液沸腾的温度。宋时铮想,孟行玉什么时候开始,肌肤变得这样温暖?
以前,明明是冷冰冰的。
像是在空调房呆久了被放出来的人,浑身上下都冒着凉意。
“他怎么突然又说不去了?”孟行玉状似随口问起,“前两天不是还在群里发bckpk的巡演和物料信息吗?”
“你现在还知道物料?”
“有赖小宋老师谆谆教导。”
“少贫。”宋时铮瞪她,眼波如秋水般晃荡,声音拖着一股子天真的腔调,像个娇憨的小朋友,“leo说了,让你好好照顾我。”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leo放弃了?孟行玉想起来餐厅的玻璃窗外边,leo看向自己的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