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想到宠物医生那句,只能活两年,养不好的话,可能活的时间更少,脸又沉下来。
她想起来宋时铮夸过街角那家巧克力红茶拿铁,有心想给她带一杯回去,又想起来现在宋时铮作为小猫,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我……我觉得宋时铮好像没什么不喜欢吃的吧。”
不是。
宋时铮不喜欢鸡胸肉,也不喜欢西蓝花,只是她平时有意控制食量,看不太出来。
她也是上次宋时铮生病的时候,在心里吐槽西蓝花,她才知道宋时铮讨厌brooli的。
孟行玉沉默了一下。
leo抓住这个机会和她呛声:“你怎么不自己直接问她?”
直接问她?
宋时铮那个形态,怎么问?自己肯问,宋时铮又肯说吗?
这几天的状态,宋时铮明显就是将自己封闭起来。
她看见她的手机不停地响,不停地有消息进来,她打开她的手机看了眼,多是庆贺她演出成功的,也有社交媒体上的点赞,谭最也发来消息,说这次做得还不赖嘛。
可宋时铮却无动于衷。
她特地将ipad摆在她手边,可三天过去了,连电量都还剩特么98。
“你说得对。”孟行玉冲leo假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真是病急乱投医,去问那个开水壶说不定都比问这几个人有用,自己也真是昏了头。
“买点牛奶吧。”韩男好心建议:“不舒服的时候喝点牛奶最有用了。”
“谢谢。”
果然这几个人不可信。
连宋时铮有轻微的乳糖不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