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孟行玉盯了她的皮质项圈一眼。

好像她越戴越习惯了,也不再试图去拉拽项圈,黑色皮质与雪白的脖颈几乎要融为一体,挂在那里,涩涩的。

如果doi的话,勾住这条项圈,让她昂起脖子,不知道是什么景象。

艳红色的小舌头一定会勾着来舔她吧。

跟她塌腰的弧度一样。

浑身都是淡淡的粉色。

孟行玉的目光深了两分,紧接着,眼神又转移到被柔软织物层层覆盖住的,微微隆起的地方。

那个绒布袋子,她可太熟悉了。

以孟大教授的智力,见过一次,就永世难忘。

跟宋时铮衣柜里掉下来砸中她的那包东西,一模一样。

当时,她隔着袋子摸了摸那几样东西的形状,又拆开了拿在手中把玩。

小巧、可爱、颜色喜人,几乎看不出来是玩具。

窗外是加州梦幻般的粉紫色天空,楼下有跑车呼啸而过。

发动机的声音响彻云霄。

跟她那晚在她身上喘息的声音一模一样。

要有耐心。

孟行玉告诉自己。

手指插/进项圈和肌肤之间,指尖回勾。

后背抵住门框,孟行玉听见自己问她:“大小还合适吗?”

“嗯?”宋时铮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大型食肉动物盯上的危险,转了转脖子,把更柔软的颈侧暴露出来,“还行吧,你做的东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