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别看针细,但是钉进去还真挺疼的。

也就是爪子上没什么血管,拔出来没流多少血。

宋时铮爬进孟行玉的衣服口袋里,后者用拇指安抚性地摸了她后背两下,和刚才被抓的感觉截然不同,轻轻地、柔柔的,全然没有恶意的。

“不好意思老师,我还以为这是你说的大鼠呢。”

孟行玉盯着她。

“算了呗,”小奶猫揉着爪子,在孟行玉兜里心说,“可能学生也不懂,觉得是个动物就行,跟她们计较什么。”

不是,你不懂。

众人面前,孟行玉根本无法开口和宋时铮对话。

哪有人猫和老鼠也会分错的?

这学生根本就是存心的。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或许宋时铮就会像无数只小白鼠一样,被拉着尾巴拧断颈椎,浑身上下只剩心脏还在跳动。

“你叫什么名字。”

孟行玉问她,却根本没等她回答,直接翻开她的实验课本第一面。

“廖、行、雁?”

廖行雁怨毒的目光射向她。

孟行玉安顿好小奶猫,下课铃响了三遍,才回到办公室。眼镜被扔在桌上,许久,孟行玉才发现自己手在抖。

成堆的小白鼠尸体堆积在垃圾桶里,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宋时铮就要成为那尸山血海中的一员。

“喂,别生气啦。”

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人形的宋时铮坐她对面,笑嘻嘻的,还穿着早上那身短裙,转笔。

“小孟老师,你陪我去美国吧。”

“什么?”孟行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宋时铮身体前倾,“你陪我去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