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隔着一道门噗噗。
“真的?”一只手贴上她的上腹,揉了揉:“有没有好一点?”
别碰我!
宋时铮刚想炸毛,那只手却一触即分。
回到长江对岸的距离。
只留下一点初夏的余温。
宋时铮相当不习惯暴露脆弱在人前。就好像对一只猫来讲,她冲你翻肚皮是表示亲近,但你真去揉了她的肚子,就跟掏她的裤档差不多。
宋时铮一瞬间本能想蹬开那只手,那只手却比她动作更快,更先撤离。
算她识相,宋时铮想。
咕叽。
肚子又叫了一声。
原来是饿了。
宋时铮推开苹果泥,拿起开放三明治咬了一口,本能地想将食物推到腮帮子里,却发现口腔被占住了一大半。
脸颊一侧高高鼓起来。
宋时铮:……
“噗。”
对面的孟行玉没忍住,扶额笑了。玉壶春瓶一样的脖颈垂下来,烤瓷天鹅一样。
宋时铮无奈:“有这么好笑么?”
“对不住。”孟行玉眼睛弯弯的,笑说。
时钟即将指向七点。
“我至少已经变回人身有两个多小时了。”宋时铮说。
桌上陷入短暂的安静。
团团跳上桌子,宋时铮随手在它身上呼噜了两把,摸出一手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