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铮:啊!
小宋公主动了动鼻头,男人身上的烟味臭烘烘的,她迫不及待的想从男人手中溜走,就算是、是回到孟行玉怀里也行。
然而想逃跑的意图很快被发现,男人施了点巧力,她便动弹不得了。
小奶猫努力使出浑身力气抵抗,却只是无力地踹了踹腿,宋时铮心想,孟行玉车里的味道真好闻。曾经她觉得不带任何气味的无聊空气,竟然在此刻变得如此舒畅。
豆豆眼无助地向上抬起,对上孟行玉的眼神,却一愣。
那是,心疼吗?
孟行玉这样石头一样、月亮一样的人,一言不发的人,也会心疼吗?
“幸好催吐及时,没有大碍。要再晚一点,可能就要送命了。”医生和蔼道,一旁护士熟练地给奶猫前爪上打了留置针,抽血输液。
然后宋时铮感觉自己口腔两侧的腮帮子都被人家拿马桶搋子掏了一遍。
“唔唔——”
“嘤嘤嘤!”
一只带着淡淡皂角味道的手覆上小奶猫的脑袋。
暖暖的。
“不怕。”孟行玉说。
不怕你奶奶个球啊!换你来被人掏一遍试试!宋时铮在心里破口大骂,脑袋却在人手心蹭了蹭,蹭了又蹭。
真的好难受啊。
现代社会的效率奇高,宋时铮这边在皮下补液,那边查血结果已经出来了。
兽医将化验单指给孟行玉看:“这几项指标都没有出现明显的异常,但是不排除有迟发性反应的可能,建议明天再来抽一次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