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铮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还在干呕。
宋时铮:“我要回家。”
孟行玉顿了一秒:“可以,但先去医院。”
宋时铮:“我不去,让我死。”
整个猫背过身子,独孤地看着窗外,用后背冲着她。
孟行玉放下车钥匙走回来,简直没脾气:“又闹什么脾气呢,祖宗。”
看来真是活过来了。
都有力气闹脾气了。
但该说不说,还是会闹脾气的小奶猫比较可爱。
宋时铮控诉:“你虐待我。”
宋时铮想了想这几天的遭遇,简直悲从中来:“不给我吃的,也不给我水,还关我禁闭,让我睡冷冰冰的沙发就算了,不就是咬了几下柜子嘛,呕。”
宋时铮又吐了。
孟行玉给她灌了一点温水,把她捧在掌心,试图讲道理:“你应该是误食郁金香花茎中毒了,催吐只是紧急处理措施,只能减轻毒性,后面还要去医院看有没有彻底解毒,以及有没有肝肾损伤。”
孟行玉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难怪她感觉晕乎乎的,手脚都有点抽抽。
但宋时铮捂住耳朵:“我不听。”
“不愧是大教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放郁金香在我旁边。”宋时铮嘲讽道。
那盆郁金香明明是她自己买的,孟行玉无奈地想。
孟行玉从不养植物,更别提花了,她向来不认为自己伺候得好这些娇嫩的东西,大概小孟教授花最多心思养过的,也就是对照组存活180天的小白鼠吧。
但她没有反驳宋时铮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