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孟行玉重重闭了下眼,强迫自己下意识反驳:“可是我也喝了酒。”
也对。
关于那杯酒,宋时铮早就想过了。那杯酒本来就不是孟行玉自己的,而且她怎么知道会是自己要喝那杯酒呢?
她们在酒吧相遇,根本是个意外。
如果不是谭罪失恋,她们根本不会喝进急诊,更不会去什么学术酒吧。如果这一切都早有预料,那这也太命中注定了。
无论如何,现在世界上能听见她心声的只有孟行玉一个人。她也只能暂且选择相信她了。
“走吧。”孟行玉出声打断,她整理好衬衫顶上最后一颗扣子。
那些神色、心绪,好像都随着这个动作被压入海底。
“去哪儿?”
“当然是我家,”孟行玉一把捞起猫:“酒店要退房的,大小姐。”
第6章
宋时铮被孟行玉揣着下楼,看到交通工具的那一刹那,整个猫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人啊?
骑单车去酒吧的?
心声一字不落地穿进孟行玉耳朵里。
孟行玉理解不了宋时铮的逻辑。明知道要喝酒,不能酒驾,而且酒吧离家不远,开车要兜一大圈,为什么要开车?
但她觉得跟宋时铮说不通。
孟行玉:“骑着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顿了顿,“你大小姐不懂。”
宋时铮嘴角抽了抽。
去酒吧,难道不是个面子活?难道不是香车美酒呼朋唤友?难道勾搭几个看的上眼的,再一晚上开几瓶12888的香槟?午夜时分,大家一起敲钟,从空中洒下彩色礼花,尽情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