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玉不动声色地回头看了宋时铮一眼。
好近。
手离她的腰更近了。
近到她能甚至感觉到宋时铮掌心的温度。
但是却没有真正的贴上来。
布料在腰间摩擦,有点痒。
孟行玉不自觉绷紧了腰肌。
章以新走了。
他一走,孟行玉刚想说“你可以松手了”,那双手就已经抢先后撤,直接回到安全社交距离。
搞得孟行玉一句拒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口,一时进也不是,退又不甘心。
孟行玉闷了口酒。
“谢谢你啊。”宋时铮顺势在她身边坐下来,拉了拉刚刚滑下肩头的外套:“刚才要不是你,我就危险了!”
孟行玉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神从她肩头上移开,哼道:“宋大小姐眼光真好。”
“那我也不知道他是那种人嘛,”宋时铮好像有些害怕:“真的谢谢你啊,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孟行玉:还真是傻白甜。
孟行玉抬抬下巴:“手腕怎么样了?”
宋时铮故意将手伸到孟行玉眼前,上面两道痕迹红得刺眼。雪白的小臂在她眼前晃,几乎要将她眼睛晃花了。
“好痛啊。”
孟行玉看了一眼,移开眼神:“活该。”
宋时铮也不生气,转动着手腕笑嘻嘻的:“吃一堑,长一智吧。”
孟行玉:这傻白甜还挺想的开的。
她又喝了一口酒。
并没有兴趣跟傻白甜大小姐谈论她的前男友。
赶客意味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