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依恋类型的形成机制到恋爱决策的认知偏差,从择偶偏好的代际变迁到婚恋市场的资本兑换规则。
她发现,这人演讲的时候跟私下相处很不一样,一个玩笑就能把场面打开,一看就是经常做演讲报告的人。引经据典更是捻手就来,引得满座学生一时哄堂大笑,一时又凝神细听。
风趣幽默,又挥洒自如。
而讲到重要观点的时候,她又会很认真的注视一位在场的一位观众。
一双鹰眼,淡漠又锐利,注视的时候,再带上那么一点温柔的笑意。
直看得人心里怦怦直跳,大脑宕机。
丝毫看不出之前嘴毒的样子。
还真是有趣。
宋时铮心想,不知道她用这幅面孔勾住了多少人。
不过上勾的人里,当然不会包括她宋时铮。
一杯酒下肚,演讲已经接近尾声,宋时铮仰脖一饮而尽。
她这时才回答谭最最初那个问题:
“我不需要对手,我只需要,训狗。”
忽略了谭最在她身后叫道:“你去干嘛!要去你自己去啊,我今天得早点回了,不然明天迟到了又要被我爸骂。”
宋时铮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顺便也没在意手机上那疯狂涌入的百十条信息,她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孟行玉。
孟行玉现在快烦死了。
一下台,章以新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非缠着让她喝酒。
连“都是一个学校的,孟大教授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拜托,还一个学校的。
是想勾搭她还是怎么样,但眼神看起来又不像,好像只是想单纯灌她酒的样子。
是想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