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呢?”

谭最喷她:“这是跟刚失恋的人讲话的态度吗!”

看着谭最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杯,宋时铮冲她翻了个白眼。

她这个死党,表面上是三级律师,实际上是失恋专业户。一年失恋八百次,一失恋就找她喝酒。直到喝得烂醉被宋时铮塞回家算完。

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人回回都倒贴,还回回都倒贴失败?

宋时铮不理解。

她不仅不理解,她此刻也没心思安慰谭最。

宋大小姐现在正烦着呢。

宋母的话在她脑中盘旋,跟蚊子似地叮人。她脑中忍不住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

难道我真的喜欢女人?

酒吧里灯光昏暗闪烁,宋时铮转了转手腕,淡金色的马天尼在酒杯里晃荡。宋时铮将目光投向自己那为情所困的好友——

低马尾,金丝眼镜,嘴唇很红……

嗯,是dior999的那种红。但这个颜色自己擦好像不太好看,自己太白了,涂这个颜色会显得有点荧光,还是豆沙色更适合自己。

谭最摸脸:“你老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西瓜籽?”

……宋时铮僵硬地转过头。

要不还是毁灭吧。

眼神又转回谭最身上,这人还在灌酒,桌上已经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瓶和玻璃杯。

宋时铮皱眉。

“别喝了。”

宋时铮劈手夺下她手中的酒杯。

“你,你别管,”谭最已经口齿不清了。她举着手机望天,喃喃:“她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宋大小姐又赏了她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