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来人冲他款款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他唇上。

“先吃饭。”宋时铮说。

今天是章以新的生日。

从前几天起,他就鬼鬼祟祟的。一会儿不经意地测量她的手指周径,一会儿状若无意地问她喜欢的戒指款式。

傻子都能猜到他要干什么。

所以呢,宋时铮特地订了悬崖边的海景餐厅为他庆生,开足唐培里侬的香槟,摆满99朵厄瓜多尔枪炮玫瑰。

顺带发表一下分手感言。

果然,才入座,一只高脚杯就急切地碰上她的杯子:“祝我生日快乐,铮铮,愿我们年年有今日。”

宋时铮假笑托腮:“但愿吧。”

【你的分手进度推到哪儿了?今天是人家生日,温柔点!别又像上次那个似的……】

又是一条信息进来。发信人来自同一个。

宋时铮看了一眼屏幕,直接翻转屏幕,扣下。懒得听那头废话。

上次?

上次怎么了?

是仪式感不够足吗?

酒过三巡,男人从裤袋里摸出一个绒布盒子,往前推到显眼处。

然而宋时铮似乎没看见般,只顾边吃菜边聊些有的没的。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却又故意不理。

章以新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喉头滚了滚,倾身向前。

“你知道,我对你……”

“以新,谢谢你。”宋时铮打断了他。

宋时铮声音很轻,语调上扬,和他的脸颊贴得极近,顽皮得仿佛要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吻。

她一双桃花眼,看谁都仿若有情。

然而下一句话,轻飘飘的,羽毛一样落在桌上,却令他勃然变色。

宋时铮说:“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