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有几分急促,让本想活跃气氛的ia收敛了情绪,她表情严肃了一些,无奈的摇摇头。
抓在桌沿上的手指用力一捏,范范呼出一口气,把身体陷进椅子里,极其平静地说:“没事。”
没事的,总会有进展的。
似自我安慰。
“phyllis。”ia郑重地喊道。
“嗯?”范范十指交握,搁在大腿处,神情里的不安还没有整理好,她用力握了握指节,继续掩盖自己的情绪。
“你不用太过担心。”
她又深深地看一眼范范:“你也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克制自己。”
作为和她一样的心理医生,她那一点伪装,可以称得上拙劣。
况且她的什么自己不知道。
范范苦笑一下,握着的手指松开,支起小臂:“你把国外那几个病例再给我看看。”
ia在一摞资料里翻了翻,又转动椅子在身后书架拿了两个文件夹,往范范面前一推:“给。”
范范摊开最上面一份资料,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周围想起。ia手指一顿,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她是最知道范范不听导师劝阻,休学回国的原因。明明天赋异禀,可以在心理学界一骑绝尘的人,可却为了那个女孩被困在了一个小小的工作室里面。
而她自己也心甘情愿地被困在这里。
所以她能理解,能共情,也愿意为此毫无保留。
“这个是我咨询之前的老师给出的一些意见,和她那里的收集的一些奇特的案例。”ia把 ipad递给范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