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还是同样的装扮,但个头明显高了一些,她依旧带着自己跳舞,依旧那么自由,笑得依旧灿烂。
阳光青睐了那展露过一次的笑脸
再后来女孩好像更高了,也不是只单纯地牵着她的手翩翩起舞,钟意于看裙摆被风吹出来的好看的弧度,她更享受于慢慢地静静地感受周茉,靠在她脸侧,对着她耳朵说悄悄话。
梦里周茉倒始终如一,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展现她自己回忆中都未曾有过的笑颜。
后来的周茉记不清了,串不起一个完整的故事。她也仔细回忆梦里女孩的样子,但都是模糊的,她看不清自己,也看不清那个女孩。
即使能清晰的记得梦境的结束是女孩在她耳边呢喃,然后对着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透着些古灵精怪。似乎连眉眼下月牙的轮廓都记忆犹新,可就是拼不好一张清晰的人脸。
从梦里醒来的周茉,回忆梦中的场景,嘴角拎了拎,是不当心就会错过的笑容。哪怕清楚梦中自己那样开怀笑过,那样肆意张扬。可现实中的她依然淡淡的冷冷的,情绪仍然是不会在她脸上大幅度呈现的东西。
把梦里的场景搁置在梦里,周茉提了提睡衣肩带,反手拢了拢睡乱的头发,把它们尽数抛到脑后,赤着脚走到窗边。
哗啦一声,窗帘向两边滑开,透过白纱帘看去远处是蔚蓝色的天空。
太阳正当空。
周茉十指交错反手举过头顶,拉伸肩胛。肩膀和手肘关节上下动了动,背部和颈部也得到了放松,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微叹。
原来真正的自然醒是这种感觉。
没有剧烈的头疼,没有沉重的眼皮,更没有挪不动道的四肢。
周茉出卧室,先在岛台边倒了杯水,低头小口抿着,目光在餐桌上逡巡。内心纠结一阵儿,还是转身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