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当时同组有个一米八几的小伙子,住了三天院,包成粽子回来上班。”
郁攸感觉脖子凉飕飕,“这么吓人。”
伏修说:“本来我就不想喝酒,是他们非要劝,他们劝,我就喝,打了人也不该我赔钱。”
“那后来是哪个人赔的汤药费?”
“劝酒那几个。”
不过她主动去道了歉,挨打那小伙子那晚也劝了酒,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被伏修这么个小小个子,瘦瘦的姑娘打成猪头。
“好。”郁攸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定不可以让学姐喝酒。”
伏修说:“你也少喝,对身体不好。”
郁攸说:“我都没有喝很多了。”
“你刚满十八岁那会儿,就开始喝啤酒,当饮料喝,我都看到了。”
“那我现在喝得少了嘛,我以后尽量不喝了。”
伏修摸摸她的脑袋,“乖。”
她们并没有避着人走路,伏修摸过她的脑袋,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在大庭广众之下似乎有些不妥。
她急忙收回手,发现周围人都看着她们,她平常走路目不斜视,更专注于自己的事情,很少注意周围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