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她小心眼,还记得之前任言说的话,“那学姐不可以再给她做便当了。”
伏修说:“上次也没有专门给她做,是我临时有饭局,饭做好了不吃可惜,她向我要,我就给她了。”
郁攸听到这个解释,心里舒服了一点,终于开心了,还要说别人坏话。
“那好嘛,哼,太坏了她。”
哄好郁攸,下午她们过得还算安生,只是郁攸学不懂她给的资料,是不是就要来找她哭一哭,情到深处鬼哭狼嚎的。
伏修怕外边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光听动静以为她们在干什么,忙叫她别喊,小声点,让人家误会多不好。
她扑腾得脸红红的,满脸骄傲,说就要叫别人误会,都误会了才好,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像任总那样坏地骚扰学姐。
伏修说,任总那不算骚扰,只是友好交流。
郁攸非要戏精地大声说:“你还帮她说话,你心里有她!”
伏修说:“你是不是要这样调皮?”
郁攸夸张抹泪,“学姐嫌弃人家。”
伏修知道她在玩,懒得搭理她,工作每天都忙,她记得昨天郁攸说想要一起出去看电影,她很多年没看过电影,和郁攸一起看,她当然是愿意的,只是工作太多,她这两天得多做一些,这样才能完全腾出周末的时间来。
伏修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读大学的时候,明明每天都很忙,还得想方设法挤出时间来陪郁攸玩。
就像累死累活上班,好不容易下班,回家还要遛狗,家里的小狗总是精力充沛,怎么玩也玩不够。
郁攸一个人也可以安静地玩,倒也不玩手机,电脑也不玩,探头探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桌上的摆件摸一摸,笔筒里的笔拿出来玩一玩,就连伏修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她也要碰两下,嗅嗅气味,没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只有学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