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和这个公司老板是朋友,我好小就认识这个叔叔,每年过年总能见面,挺熟的还,没想到这么巧,是修修老师的老师。”
伏修听到她对自己的新称呼,脸色变了又变,险些吐出来。
“别这么叫,这个更难听。”
“这不让,那不让,学姐,你变了。”
“变什么了?”
“变霸道了。”
“那又怎么样。”
郁攸红了红脸,她现在二十六岁,长着一张气质成熟的脸,再做以前十八九岁的表情,违和感非常重。
“这样的学姐,好漂亮,好招人稀罕。”
伏修皱眉,“又从哪里学些话来讲。”
“东北话吧。”郁攸说,“学姐,我前段时间去了东北玩,可冷可冷了,那边据说还有极光,可惜我没看到。”
“你以前不是看过极光吗?”
察觉到学姐情绪有松动,郁攸再接再厉,“看到极光,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就会很想学姐,心里面感觉很幸福。”
伏修不接她的话,骂她:“有病。”
“学姐怎么动不动就骂人,好凶啊学姐。”
伏修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她还坐着,被居高临下注视着。
“你说呢,郁攸,你不觉得自己有错么?”
郁攸哼哼,不说话。
伏修问:“为什么不早点来?”
她这话带着气,却依旧能听出来些委屈,郁攸鲜少见这样的学姐,她与学姐离得近了,发现学姐脸色并不好,嘴唇没有什么血色,脸也发青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