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忽然说:“因为想和你学一样的。”
伏修不知道应该这么说,她闻到妈妈身上陌生的香水味,还有化妆品混合而成的工业香精味,眼前一阵阵犯晕。
“我不带实习生,我给你安排人,让他们带你。”
“一定给妹妹安排个好的。”妈妈叮嘱道。
伏修说:“他们都很好。”
妈妈没有多待,送来妹妹就准备走,可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自在,明白自己不受欢迎,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管过伏修的死活,如今将自己疼爱的女儿送到人手底下,如同羞辱一般。
明明都是她的孩子,为什么能够厚此薄彼到这种程度。
伏修目送她离开,她拉开门,后背有些佝偻,尽管她已经尽力挺直身体,但她老了,背总是很难直起来,被自己的女儿用那样的目光注视,她也会感觉难堪,将到老年,她竟生出些曾经绝不会有的慈悲心肠,在无数个安逸休闲的午后,思念起自己那不知散在何处的大女儿。
伏修开口唤她:“妈妈。”
她停下动作,不敢回头,眼眶盈满眼泪,脸发烫,冷风吹得身体发冷,她不敢回头面对自己的女儿。
她从伏修的办公室逃走,伏修跟上去送她到公司门口,两人一路无言,分别后,伏修坐在一楼大厅,在手机上给她转过去二十万。
二十万对现在的她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对于她的妈妈来说应该也不算,当初她养大她,没有用到二十万,或许连十万都没有,她拿不出那么多钱精细地养另外一个孩子,她几乎把她所有的爱,所有的精力,都给了她最爱的小女儿。
伏修给妹妹安排了合适的人,她们没有说太多话,妹妹面对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天真快乐,她还记得她们坐在电影院门口吃同一个冰淇淋,她总是穷穷的没有钱,妹妹有很多零花钱,带她出去玩不管买什么都是买两份,和姐姐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