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伏修好端端醒过来,而郁攸夜里着凉,发烧烧到三十八度。
为了照顾她,伏修请了一整天的假,本来想带她去医院看看,但她烧得晕乎乎,叫她站起来,她不听话,软绵绵靠在伏修身上,差点把伏修压倒,一起摔在地上。
她还笑,说学姐小小一个,好可爱。
伏修把她弄回床上,叫她好好躺着,自己披了件外衣出门,半小时后拎着袋药回来。
郁攸已经睡着,脸有点红,额头还是很烫,伏修冲好药,把她喊起来,叫她喝药,她耍赖不喝,被伏修凶了一顿,委委屈屈喝了,钻进学姐怀里撒娇。
她叽里咕噜说着话,声音很小,伏修听不清,嗯嗯啊啊敷衍地应了,哄得她很高兴,蜷成小小一团,乖乖窝在被子里,没有再闹。
喝了药,她犯困继续睡,睡到傍晚,醒来看见学姐坐在书桌前,头发披散,手里抓着三四张纸,另一只手握着笔,凝思着轻敲桌沿。
她没有穿昨天晚上穿的睡衣,穿了套很休闲的长裤短袖。
郁攸问她下午有出去吗,她说出去买药,还买了晚饭,最近那个食堂的海鲜粥,她还没有吃过。
她问郁攸:“要不要喝点粥?我去给你热热。”
郁攸摇摇头,“没有胃口,不想吃,学姐,我的脑袋好晕呀。”
伏修走到她床边坐下,“因为你生病了,下午你妈妈给你打了电话,我帮你接了,和她说你在我这里,你现在要不要打回去?”
郁攸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