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攸两步一回头地走掉,伏修站在原地,隔着玻璃门,看着郁攸过了安检,离得远远的,跳起来和她说再见。
伏修没有近视,视力很好,就连她脸上的泪痕都看得很清楚。
为什么这样简单的离别哭得这么难过,她们明明还会再见面,她在北京读书,往后就在北京工作,毕业以后,她们待在同一个城市,如果想的话,她们每天都能见面。
伏修坐在机场的椅子上,等郁攸上了飞机,飞机起飞才离开。
她回到学校,吃了个午饭,刚到实验室收到郁攸的消息,说已经到了,飞机在半空中颠簸,窗外阳光很刺眼,她坐在翅膀旁边,挡住窗外一大半的天空。
她说她还在天上看到了彩虹,可惜离得太远,拍不出来,要是学姐就坐在身边就好了,彩虹真的很漂亮,她很想要和学姐一起看到。
伏修说以后还有机会,她们约好一起出去玩,等以后不那么忙,她们可以去很多地方玩。
郁攸从来都不忙,每次伏修喊她,她总是能第一时间回应,忙的人只有伏修,每天忙忙碌碌,像一只严肃认真的小蜜蜂。
郁攸对伏修有奇怪的滤镜,其实她身边大多数人都觉得伏修像高中严厉班主任,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唯独郁攸觉得学姐可爱,那样认真地皱着眉,抿着唇,压低声音,气得脸白白的,也很可爱。
她的朋友常常说她是变态,居然喜欢这一款,家境贫寒,刻苦努力,和她完全是相反的一类人。
伏修不在的日子里,郁攸其实过得依旧快乐,每次伏修问到她,她几乎都在外面玩。
学习她完全不管,只在期末突击一下,能过就过,不过补考,补考老师捞人捞得猛,基本上都能过。
伏修问她这样将来怎么毕业。
郁攸家里人也在替她担忧,打听到学校有个正在筹备的联合培养计划,送去国外读两年,给钱就行,毕业不成问题。
郁攸在寒假开始前一周得知这个消息,和家里人反抗,反抗失败,屈辱地算了算,发现自己还能在国内待半年。
她和伏修说起这件事,当场哭了起来,汪汪地干嚎,伏修隔着手机给她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