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修说:“我本科学的就是人工智能。”
“啊?”邵余雪愣了一下,“你学的就是?”
她朝那三个四五十岁的高层喊:“张院长,张院长,新来的学妹,您快来看!”
一个年纪最大,头发都已经花白的小老头站起来,穿着浅灰色polo衫,卡其色长裤和黑色皮凉鞋。
邵余雪拉着他说:“您猜怎么着?石老师给您招了个学人工智能的学妹。”
张院长惊喜问道:“真的?真给我招的?”
“您和他说呗,谁家研究院就一个院长呀?学妹给您,您带着,等石老师来问,你就说都教好了,能干活了,不给他不就行了?”
张院长连连夸她聪明,连忙拉着伏修到自己座位上,面对面坐着,面试一样细细地盘问。
越问他越满意,大叫着恨自己生得太早,恨伏修生得太晚,竟然五十岁才遇到这样一个学生,要是早一点,早点知道,他就不从学校辞职,亲自收下她这个学生,手把手地教,师生二人一起称霸学术界。
旁边的同事笑他,他和同事嚷嚷,说他们哪里懂,一个一个手底下管那么多人,哪里懂他这么一个光杆司令的郁闷。
之后伏修完全由张院长带着学,正好张院长的研究方向她很感兴趣,本科学习时做的科研也是这个大方向。
在学校的头一个月,伏修抽空学完了邵余雪发来的资料,还帮着石老师代了两次课,被学校的院长逮住,问她多少岁。
她其实才二十一,和教室里那群本科学生一个年纪,但是她稍微谎报了下年纪,说自己二十七,只是看起来年轻。
第三次代课,在周五上午,早上八点的第一节第二节,第二天就是国庆节,大概有十来个人没来上课。
伏修点名还叫他们挨个举手,不准一个人多次答到,把每一个逃课的都查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