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攸只好过去,老师闻到她身上的烟味酒味,问她是不是在外边玩了才回来。
她说是,老师对着她叹气,说她分明有个好脑子,怎么就不能像伏修那样努力。
郁攸不说话,老师上了年纪爱啰嗦,东说西说,不知道怎么的说到伏修身上。
“你们现在还在交往?”
“嗯。”
“我劝你还是再想想,你们不是一类人,相处起来不觉得累?”
郁攸听他这么说话心里不爽,“舒服得很,哪里累了?”
“你是不累。”老师说,“你就不是那种会让自己累的人。”
郁攸觉得他话里有话,不想和他接着聊,开始在脑子里思索逃走的办法。
老师忽然问她:“伏修有没有和你说过她的家庭条件?”
郁攸摇摇头。
老师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她不会和你说。”
“您知道?”
郁攸心里不是滋味,学姐怎么没有告诉她,却告诉了别人。
“她家里没人管她,她的学费是贷款,生活费,住宿费,都是自己赚的。”
“大三开始她在我的实验室帮忙,我每个月给她发一千五的工资。”
这么算下来,伏修的日子好像不算特别紧张,光是一个月一千五的工资,算作生活费,就已经比大半的学生高。
“那学姐为什么还要兼职工作?”
“投论文不要钱?做科研不要钱?”
而且没人给她兜底,她总是想多攒一些钱,如果以后病了,就不至于像以前那样,哭着到处找不熟悉的叔叔阿姨借钱。
这个话题之后,郁攸的话越来越少,多是老师在说,讲了些有的没的,没有明确告诉她伏修的家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