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欢。”
伏修将柳叶抵在唇间,闭上眼轻轻吹响,先简单试了两个音,很快一首吹叶的钢琴曲在江边的微风中响起。
整首曲子她记不太清,只吹了前面一小段,大概两三分钟,柳叶太脆,断在她手中,乐曲戛然而止。
郁攸望着她,眼里闪烁着含义不明的光,伏修将断掉的柳叶放在她手里,“好听吗?”
郁攸抬手抹了抹眼,“好听,特别特别好听。”
她在心里懊悔,当时为什么完全沉浸其中,忘了拿出手机录一段下来,以后就能常常听到。
“学姐学过乐器吗?”
伏修摇摇头,“这是我唯一会的乐器,以前无聊经常吹着玩。”
“没有系统学习过吗?”
“没有。”
“这首歌经常吹吗?”
“听过两三次,第一次吹。”
郁攸惊讶地说:“学姐,你很有音乐天赋啊!太厉害了!”
“是吗?”伏修语气平淡,“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你要是学钢琴,或者别的乐器,现在肯定已经很厉害了。”郁攸满眼崇拜,“学姐,你太厉害了。”
伏修笑了笑,“我妹妹在学小提琴,从小开始学,但我没学过。”
郁攸问:“为什么没学?”
伏修很想和她说,关于自己的童年,关于自己可悲的家庭,却又怕她和自己曾经遇到的那些顽劣的同龄人相同,或是把这当作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