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杜朦兔假装镇静,实则腰肢无力,腿脚发软。
从旁边飘来的体香令人目眩神迷,魂魄也因此被勾走似的,无法保持清醒。
她一步一摇晃,整个人伏在了粉发的女郎身上,被对方体贴地撑住。
粉发女郎魅惑的粉色眼眸一直闪烁着洞穿的微光。
她们手牵着手去山头等待天亮。
这座山不久前杜朦兔才和容椒狐爬过。
偷情感更重了,心跳快得要命。
“咳咳。”杜朦兔不自觉地以干咳掩饰紧张。
容容盯着她,那双粉色的媚瞳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出门前和另一个我报备了吗?”
一句话,险些没害杜朦兔被口水呛死。
“咳咳,咳咳咳……”这次不是假咳,是真咳了。
“我干嘛和她报备?你和她是一个人,我有必要特意报备吗?”兔耳少妇强词夺理,脸颊还带着咳后的浓重红云。
于是,容容就不再扫兴了,凑过去吻了她。
她们越吻越深,越吻越投入。
“你们在干什么?”
一阵阴森的风凭空出现,送来容椒狐的声音。
杜朦兔浑身一抖,软倒在容容怀里,被捉奸的错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但这怎么能算出轨呢?
对象毫无疑问是一个人的两面。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虚在哪儿。
好在容容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刻,撩了撩鬓角的发丝,就冷静地提议,“另一个我,我们和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