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争吵边缘却又不会引发争吵,导致气氛危险而暧昧。

容椒狐痴迷地凝视沉着脸撒娇的老婆,片刻后,将她背起来,向风景美妙的山头走去。

与此同时,也不忘转移话题,“亲爱的,接下来想做点什么?回家待着?”

“不,我想享受游戏。组建一个公会,到处冒险,接接任务,打响名声什么的。”

谈及这个话题,杜朦兔面色强作镇定,声音却抑制不住地透出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她期待着新奇的冒险,幻想着和谐的人际关系,以及,也想长久地沉浸在平淡却温和的爱情里。

每当想起“未来”,心脏便会涌出雀跃。

她是多么知足常乐啊。

可惜她的爱人恶趣味到了极致,理解不了她的平凡渴求。

“虚荣心真强。坏老婆。”容椒狐的尾调如蜜糖拉丝般甜腻而绵长,轻描淡写地给出了栽赃,“尽想着出名,想着风光。”

“我哪有?!”杜朦兔睁大眼睛,愣了两秒,才恨恨地咬住爱人的肩头反驳,“你是个坏人,也把别人往坏里想。”

“坏的不是你吗?身为新晋的女神,却想着去普通人堆里炸鱼。”

容椒狐的反唇相讥一针见血,使人难以辩驳。

哑口无言了好半天,杜朦兔才缺乏分量地怼了一句,“别学那么多现代词语,你适合吗你就乱学……”

“呵呵。”容椒狐笑得十分轻快,掂了掂趴在背上的她,继续向日出的方向走。

臊红了耳朵的杜朦兔,不敢见人似的,把脸埋进了爱人的颈窝。

风水轮流转。

当初在供奉号上吃了大亏,现在杜朦兔全都找回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