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暗流涌动在空气里。
气氛越来越暧昧了。
压抑的情绪积累到临界点。
然后,干柴遇烈火,熊熊燃烧。
“别亲我……”杜朦兔小声地拒绝,但却碍不过女郎的热情。
下巴被女郎的手指抓住了,唇也被捕捉,她的眼眸变得湿润,眼底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女郎的脸。
“说了不要亲了……”小幅度的反抗无济于事,少妇被陌生又不甚陌生的女郎压倒在沙发上深吻,逐渐被唤起了体内的火焰。
之后做起那种事也是水到渠成的。
后半夜,两人裹着被子,在沙发上饮酒。酒瓶就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杯子捏在手中。
容容含了一口酒,渡进杜朦兔的口中。
杜朦兔有点晕乎乎的,抓住她的手腕求饶,“别喂我了,我不能喝……”
“你不知道?这样示弱只会让我更想……”话未说完,容容吃吃地笑了,对准杜朦兔被咬得艳红的嘴唇,把酒液送过去。
她们胡闹了一整晚。
天色大亮时,杜朦兔已能很是熟练地缩进容容怀里,让她抱着自己睡觉了。
不过在入睡前,她还是对容容嘴硬了一句,“你,还有另一个你,你们对我非常残忍,把我当作玩具。”
容容轻拍她的后背,哄她安眠,温柔含情地解释,“别讨厌我。我想助你成神,才给你许多磨难。另一个我也是一样的。”
“哼。”完全没被哄到,但杜朦兔仍然乖乖地闭上眼睛,不愿扰乱此刻的和谐相处。
彼此的体温交织。
她们相拥入梦。
好梦一夜持续。
阳光穿过清新淡雅的浅绿色窗帘,在室内跳跃着灵动而有生机的光点。